月下妖莲:万人迷的权贵猎场(NPH) - 所以,就这一晚,让我忘掉所有,只做那个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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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晚闭着眼,听着他强健的心跳,思绪却不由自主地飘远。
    十六岁……那个蝉鸣喧嚣的夏日午后,篮球场边,他也是这样一身汗味,赢了比赛后不顾旁人目光,笑嘻嘻地跑到她面前,将冰镇的汽水贴在她脸颊。
    阳光落在他还带着稚气的眉眼上,笑得没心没肺,却对她说了最认真的话。
    “温晚,我罩着你!谁欺负你,我第一个不答应!”
    那时的季言澈,像一团灼热明亮的火焰,毫无保留地燃烧着,照亮她晦暗青春的一角。
    他守护的姿态简单直接,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和真诚。
    而现在,这团火焰经过八年的压抑、等待、痛苦和疯狂的熬炼,变得内敛却更加危险,灼热中掺杂了偏执的底色。
    但他怀抱的温度,他此刻紧紧拥抱的姿态,那份仿佛要嵌进骨血里的珍视……还是当年那个阳光少年的影子。
    一种陌生的、酸软的情绪,毫无预警地漫上心头。
    她忍不住又往他怀里钻了钻,柔软的发丝蹭过他下巴,带来细微的痒。
    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,仿佛这样就能汲取那一点虚幻的、属于过去的温暖和安宁。
    季言澈被她这个全然依赖的、小动物般的动作取悦了,整颗心都涨得满满的,柔软得一塌糊涂。
    他收拢手臂,将她抱得更稳妥,低头吻了吻她的发心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,“累了就睡,我在这儿。”
    他没有追问她为何突然的柔软,没有质疑她片刻前的激情与此刻依赖间的微妙转换。
    只要她此刻在他怀里,需要他,依赖他,哪怕是片刻的真心或精心的表演,他都甘之如饴。
    这对他而言,已是命运最大的馈赠,是八年前那个只敢远远守望的少年,做梦都不敢奢望的场景。
    “阿澈……”
    温晚的声音闷闷的,从他胸口传来,带着情事后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飘忽。
    “嗯?”
    季言澈应着,手指缠绕着她一缕汗湿的长发。
    “你会一直这样吗?”
    她问,问题很轻,像是梦呓。
    季言澈的心脏猛地一缩,随即涌上的是更加汹涌澎湃的灼热情感。他稍稍松开她,捧起她的脸,迫使她看着自己。
    她的眼睛还带着未褪的水光,迷蒙而脆弱,映着他无比认真的脸。
    “会。”他斩钉截铁,目光灼灼如烈日,不容丝毫置疑,“季言澈这辈子,就只为了温晚活。以前是,现在是,以后更是。”
    “守护你,拥有你,就是我活着的意义。”
    他的誓言滚烫而直接,没有任何华丽辞藻,却重若千钧,砸在温晚心头,让她呼吸微微一窒。
    这不是她预期的回答,或者说不完全是。
    她预想的或许是更具体的承诺,但季言澈给出的,是更本源、更疯狂的东西。
    温晚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痴狂与虔诚,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干涩。
    她移开视线,重新靠回他肩头,轻声说,“傻瓜。”
    语气很轻,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、近乎叹息的柔软。
    季言澈却因为她这句话,整颗心都飞扬起来。
    他重新拥紧她,像是拥抱着失而复得的整个世界。
    “只做你一个人的傻瓜。”
    他低声回应,语气是满足的喟叹。
    两人静静地相拥,房间里只剩下暖气细微的声响和彼此交织的呼吸。
    激情退潮后的安宁带着慵懒的暖意,将方才的激烈冲突和紧绷算计都暂时隔绝在外。
    季言澈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游走,从脊椎凹陷一路滑到腰窝,流连忘返。
    温晚的身体还敏感着,被他的触碰激起细小的战栗,但她没有阻止,反而更放松地贴近他。
    “晚晚,”季言澈忽然开口,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今晚……我不想走了。”
    不是询问,是带着一丝小心翼翼试探的陈述。
    温晚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但很快软化。
    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
    留下过夜,风险极大。
    可此刻,推开他?
    可当她抬起眼,望进季言澈那双亮得惊人、盛满毫不掩饰的期待与一丝小心翼翼恳求的眼眸时,那些冰冷的权衡忽然变得模糊而遥远。
    这双眼,还是一样炽热,一样专注。
    只是如今,这炽热里沉淀了岁月磨砺出的偏执与疯狂,这专注里浸染了八年守望熬成的、深入骨髓的非她不可。
    他是季言澈。
    是把温晚刻进生命信条、凌驾于一切之上的季言澈。
    他的爱或许霸道,或许带着毁灭般的占有欲,但那份纯粹和以她为第一优先级的确凿,是她在这盘诡谲棋局中,唯一触手可及的真实。
    她看着他,湿漉漉的眼眸里那些惯常的朦胧算计淡去,露出底下罕见的、近乎认命的柔软和一丝依赖的脆弱。
    她几不可闻地,轻轻嗯了一声。
    声音很轻,却像一道赦令,瞬间点燃了季言澈全部的感官。
    狂喜如海啸般冲垮了他最后一丝克制,他猛地收紧手臂,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,力道大得让她微微吃痛,却又奇异地感到安心。
    他的吻落下来,不是情欲的索取,而是珍而重之的印记,印在她的额头、眼睑、鼻尖,最后停留在微微红肿的唇上,辗转厮磨,气息交融。
    “晚晚……我的晚晚……”
    他叹息般呢喃,每一个字都裹着滚烫的满足和失而复得的颤栗。
    温晚没有躲,甚至在他吻下来时,闭上了眼睛,手臂环上他的脖颈,顺从地回应这个吻,放纵自己沉入这片名为季言澈的、灼热而安全的海洋。
    “阿澈……”一吻结束,她气息微乱,将脸埋回他汗湿的颈窝,声音闷闷的,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娇憨,“脏……黏黏的……”
    季言澈低笑出声,胸腔传来愉悦的震动。
    他爱极了她此刻不经意流露的、只属于他的小抱怨和小依赖。
    “我去放水。”
    他毫不犹豫地起身,精壮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下拉出充满力量感的剪影。
    他小心地将她用薄被裹好,像是包裹一件稀世珍宝,才转身大步走向浴室。
    温晚缩在残留着他体温和气息的被子里,听着浴室传来哗哗的水声,目光有些失焦。
    身体深处隐秘的酸胀和异样感提醒着方才的激烈,但更清晰的是心头那份陌生的、几乎让她无所适从的安宁。
    季言澈很快回来,试了试水温,才将她连人带被抱起,走进氤氲着热气的浴室。
    巨大的按摩浴缸水波荡漾,他先将她小心放入温暖的水中,然后自己也跨坐进去,从身后将她整个笼在怀里。
    温暖的水流包裹住每一寸酸软的肌肤,恰到好处的水压按摩着紧绷的神经。
    他的手环过温晚的腰,手掌自然而然地贴在她平坦的小腹,以一种绝对占有却又无比珍视的姿态拥着她。
    季言澈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是安静地抱着她,下颌轻轻蹭着她的发顶。
    过了一会儿,他才拿起沐浴海绵,挤上她惯用的、带着冷冽莲香的沐浴露。
    “我自己来……”
    温晚下意识地想接过。
    “别动。”
    季言澈的声音温柔却不容置疑,他握住她的手,放在自己掌心,另一只手拿着浴球,开始细致地为她清洗。
    从优美的天鹅颈,到纤细的臂膀,再到水下若隐若现的曲线……他的动作极其轻柔,仿佛在擦拭最易碎的琉璃,不带丝毫情欲,只有满满的、近乎虔诚的呵护。
    温晚不再坚持,任由他伺候。
    她闭上眼,感受着他指尖的温度和力度,感受着水流滑过皮肤的温柔触感,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、稳健而有力的心跳。
    “阿澈,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,像怕打破这静谧,“你说会永远保护我,是真的吗?”
    季言澈擦拭她肩头的手微微一顿。
    随即,他双臂收紧,将她更深地嵌入怀抱,脸埋进她湿漉漉的颈侧,声音闷闷的,却带着钢铁般的坚定,“季言澈对温晚说的话,永远都是真的。”
    “以前你也是这样的。”温晚轻轻笑了,带着回忆的恍惚,“莽莽撞撞的,好像天塌下来都能扛着。”
    “现在我也没变。”
    季言澈抬起头,转过她的脸,让她看着自己。
    他的眼神在氤氲水汽中亮得灼人,褪去了少年的青涩,多了男人深沉的轮廓和偏执的暗焰,“只是现在,我知道天真的会塌。”
    “所以,我更得牢牢扛着,用命扛着,绝不让它砸到你一丝一毫。”
    他的话掷地有声,砸在温晚心头,沉甸甸的,却奇异地驱散了最后一丝寒意。
    她抬起湿漉漉的手臂,环住他的脖子,将脸贴上去,很轻很轻地说,“嗯,我知道。”
    我知道你会的。
    所以,就这一晚,让我忘掉所有,只做那个可以依赖你的温晚。
    季言澈因为她这个全然信赖的举动,心脏软得一塌糊涂。
    他不再说话,只是更紧地抱住她,两人在温暖的水中静静相拥,任时间流淌。
    洗浴完毕,季言澈用宽大柔软的浴巾将她仔细擦干,抱回已经换上干净床单的床上。
    他又找出吹风机,坐在床边,耐心地一点点吹干她海藻般浓密的长发。
    暖风嗡嗡,他的手指穿梭在她发间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。
    温晚昏昏欲睡,像个被照顾得很好的孩子,乖顺地靠在他腿边。
    吹干头发,季言澈才快速冲洗了自己,带着一身清爽的水汽躺回她身边,习惯性地伸出手臂,将她捞进怀里。
    温晚背靠着季言澈温暖的胸膛,他的手环在她腰间,两人紧密相贴。
    身体的疲惫和热水的作用让她昏昏欲睡,意识模糊间,她感觉到他在她后颈落下一个轻柔的吻,听到他近乎耳语的承诺。
    “睡吧,我的公主。我守着。”
    这句话,奇迹般地让她一直紧绷的神经,松弛了最后一根弦。
    她放任自己沉入黑暗,沉入这个或许短暂、却足够温暖的避风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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